钟孝微笑着看着她,一双眼睛微弯,gān净如明月,煞是好看。“没错,这里只有买进没有卖出,过不了多久咱们这家店只怕就开不下去了,这里的东西要么运到别的地方,要么只能便宜卖出去。”
红蓼知道赔本的买卖不做的道理,但是钟孝这样大大方方承认且没有半点担忧,真是让人奇怪。“既然您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因为没有别的办法。这家店选在这个地方,只能是昙花一现。关键是这家店要发挥什么作用,我想,我们家的人在选择的时候,早就想好了。”
红蓼不太明白,这家店在钟家的产业中能发挥什么作用呢?蒲里镇在这周围的地界都算是穷的,离这最近的虹福斋还是燕州城的总店,前后呼应?做中转站?似乎都不是啊。
唯一的特别之处大概是天高皇帝远。可这算什么优势?
“别想了,很快你就会知道了。”钟孝道,看着红蓼手里的小本子,问:“这是你的笔记?我能看看吗?”
红蓼愣了一下,这本子倒是没什么不好见人的,只是自己的字太丑。然而钟孝眉眼弯弯的看着她,她又乖乖把本子递过去了。
钟孝随手翻了几页,里面记得东西不少,难怪她平时揣着它跟揣着个宝贝似的。
“阿宝跟你说的胭脂做法还是太过简单了,虹福斋的胭脂工序还要jīng细的多,以后有机会我带你们去工坊里看看。”钟孝似是点评。
红蓼点头,管他有没有机会去,总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
直到翻完了最后一页,钟孝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没话找话道:“这个本子已经写完了啊,正好我练字的宣纸也用完了,要不要一起去买一些纸回来裁了用?”
红蓼心想这种小事哪里用的着一起,她抽空买了就好了,又想到钟孝用的纸会不会是特定的品类,别的用不惯。要是让钟孝买的时候顺便给她捎点回来,似乎有支使老板的嫌疑,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