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他们的梁子是结下了。
没想到在今晚的寿宴上再见到孟云钊,而薛存芳偏偏还将他与孟云钊分到了一张桌上——原本是断然没有这个道理的。聂徵乃亲王,且他这个亲王,是与当今圣上一脉相承的亲兄弟,旁的亲王论亲,是如何也压不过齐王去的。而孟云钊?无名无分,不过在太医院顶了一个御医的虚职,哪里轮得到和聂徵平起平坐?
薛存芳自有道理,却说他这个位置不分高低贵贱,而是按照亲疏远近来划分的。
“想必齐王爷不会介意罢。”
聂徵自然介意。
他右手边是孟云钊,再往左手边看看,是薛存芳的小弟、扶柳伯薛天和小世子薛黎,这几人确是与薛存芳最为亲近之人。再看席上空出的位置,正是今日寿星所居的上位。聂徵虽略觉不妥,然客随主便,何况薛天都能安坐于此,他便没了拒绝的道理。
菜还没上完,孟云钊就开始向他敬酒。
后来成了斗酒。
口蜜腹剑,来者不善。
聂徵一一应承,见招拆招。
一旁的薛天父子眼观鼻鼻观心,只作壁上观。
而今日的正主更是迟迟未至。
聂徵的酒量一向很好,可那晚的最后不知怎么竟醉了过去。
再醒来时便是昨晚的情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