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有立即答话，不过几秒，以压抑着的声音、试图显得非常冷静地问：“你现在是不是只能说话？”言上不语，少年放下被子走到书桌前。

“第一，笛子我有老师教，只有你受益，我为什么要帮你？第二，我无法信任你。第三，建国以后不许成jīng。”说完，少年拿起笛子放进了柜子里。

言上急了：“一节课两百，学久了更贵，一个星期上一节，一年就是一万左右。我教你，你就练而已，还能时刻提点你，不亏啊。”

少年听着这话“噗”地一声笑了，这笛子jīng也太接地气了吧，而且确定了他现在对自己根本没什么威胁也放松了下来，回应道：“我不缺钱，也不着急。”

言上一时语塞。

少年有点乐，又说：“如果你不说话，现在我还在练，而且以后也会经常练，你是不是……刚有灵智，所以有点笨？”

言上暗自决定，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哦不，吃了这个少年。

不过言上一句话就把局势逆转：“谁叫你chuī得太难听，我受不了。”

少年离开了。

言上也乐得清静，开始修炼。

但没过多久，难听的笛声又传入言上的耳朵。

“喂喂，你不是不chuī了吗？”

少年语气平淡：“我chuī其他笛子你听不见吗？”

言上不解：“听不见啊。你买了新的gān嘛还chuī这支。”

“哦我想了想，养只宠物也不错。”少年嘴角微微勾起，连语气都带了点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