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松绑。”
“可是大哥,他……”
“没事的,松开他吧。”
袁柠紧盯着亚伦,她不相信亚伦,可现在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南飞只好照做松开了亚伦的绳子,亚伦活动着手脚,取下眼镜扎好丸子头,然后又慢条斯理的戴上眼镜,抬头时三人看着他的眼神几乎要将他活吃了。
“呵呵,三位有这么忌惮我吗?”亚伦觉得有些好笑,悠哉的又坐回了椅子上,“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不能对你们怎么样,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袁柠不由分说的怒怼亚伦:“这些话从一个企图黑吃黑,妄想独立称王的人口中说出来,有人会信吗?”
“呵呵,黑吃黑是真的,但我从来没想过称王。”
亚伦从一旁的酒架上拿了几支杯子,也不管房间里的三人用什么眼光看他,没不想喝他倒的酒,自己捏着手中的酒杯惬意自得,隐隐又有几分落寞。
“我所做的一切、取得的成就统统是从别人那偷来的,我其实什么都不会。”
袁柠不屑的瞟了眼亚伦:“哼,大名鼎鼎的亚伦要开始卖惨吗?还是,你想为以前的所作所为开脱?”
“开脱?呵呵,那是懦夫的行为。不过,我好像确实是个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