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袁烨无情的直言,“他也活下来了。”
“不,不可能!你说的不是真的!”
“为什么不可能?”
袁烨放下照片,站起身取下脖子上的狗牌亮在余歌面前:“我们四个的编号分别是:016834、016835、016836、016837,我们同一批进入军营,正好是四个连号,余念的笔记本中没有提到吗?”
余歌清楚的记得父亲的笔记本中没有提到过任何哨兵的标号,又或者是一时疏忽了,但有一个编号他记得很清楚。
016835。
这个编号是从纽曼身上搜来的另一个狗牌的编号,但是被霍克拿走了。
那就说得通了。
霍克认识这个编号的主人,所以他才必须拿走狗牌……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真的认识自己的父母,并且如他所说,霍克曾经都是效力军方的哨兵,如今却成了势不两立的反抗军?!
余歌从来没有察觉到霍克身上有一丝哨兵的味道,也从未见过他的精神体,他真的是哨兵吗?
他们逃出来的三个,一个已死,一个成了反抗军,一个当上了军方高级将领,那自己的父母呢?为什么在事故中丧生的只有自己的父母?他们不是认识吗?为什么没有人能救出自己的父母?!
说不通。
这根本说不通!
“你想知道,对吗?想知道你父母的真正死因,”袁烨戴会自己的狗牌,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前提是你得告诉我里欧和霍克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