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从嘉,知道你这一整天委屈坏了,咱再哭一会儿就不哭了好不好?”
“……”李从嘉估计没见过这么哄人的,一时间竟怔愣愣地不怎么哭了。
赵匡胤看自己哄得有效果,喜得重又把人抱在了怀里,又去舔舐他脸上的泪痕。
李从嘉还在不断地抽泣着,声音却渐渐小了,哭的也没刚才那般让人肝肠寸断。
李从嘉哭出来一点,赵匡胤就舔gān净一点。
“委屈的这么厉害,白天怎么不说?”赵匡胤温声问道。
李从嘉闻言,又默默地掉了两行泪。
“不问了不问了。”赵匡胤此刻哪儿还舍得人再委屈一星半点儿,连忙道。
他又把人往怀里揽了揽,让人头枕着自己肩膀,尽力让他在自己身边躺的舒服点,才道:“是我不好,不知道顾及你感受,你罚我什么我都认,只是别再跟自己较劲了好不好?”
李从嘉又咬了咬唇,半晌才微微地点了点头。
赵匡胤大喜,直接扑上去就想亲人家,却被李从嘉无情地拍开了。
“才不给你亲。”李从嘉偏过头道。
“好,不亲。”赵匡胤道。
“我抱你去椅子上待会儿,换换单子棉被好不好?”赵匡胤跟人打着商量。
李从嘉刚才哭的凶,鼻涕眼泪不要命似的流,沾得chuáng上一片片濡湿,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答应了一声。
赵匡胤顾念着人身后的伤,特意选了个垫子厚的椅子把人轻轻放下了,三两下地换了chuáng单锦被,再把人给抱了回去,又给两人都换了身亵衣。
做完这一切,赵匡胤把人塞回被子里,轻轻地吻了吻他额头,道:“折腾这么半天,累坏了吧?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