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被赶出门外的赵匡胤无语望苍天,一脸心酸。
自己费心费力地教了一天,不求他千恩万谢吧,可怎么着也不至于跟自己生气吧?
平白无故的给人冷脸,真是给惯坏了。
赵匡胤被chūn风chuī的打了个寒颤,心说还真是chūn寒料峭,一身亵衣的在外面待上一晚上,他怕是明天就要感染风寒。
倒也不是没地方可去,偌大行宫里空房子多的是,只是赵匡胤懒得去,也不想去。
怎么说也是自己把人惹恼了,哪里忍心真丢下他一个人,自个儿还是好好的在门外守着吧。
也怪自己,教就好好教得了,动什么手呢,真把情人当徒弟了啊。
赵匡胤仔仔细细地想了想整个下午加晚上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心疼,越想越觉得自己混账。
自己下手没分寸,也不知道把人打伤没。
要真把人打伤了……赵匡胤想了想,真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说起来,自从他打了人之后,李从嘉脸色就一直不对,亏的他还当人终于认真起来了,还暗自高兴了好一会儿。
他的从嘉啊,从小锦衣玉食细皮嫩肉的,却被他给毫不留情面的打了,还偏偏打在屁股上,恐怕他的从嘉要以为他是刻意羞rǔ了。
打了也不知道哄哄人家,就那么gān冷着他,连句像样的好话都不肯说。
还又bī着人练了两个时辰的剑。
他的从嘉受了天大的委屈,连哭也不知道哭两声,就那么自己憋着,得多难受啊。
赵匡胤突然想到了什么,全身都僵了僵。
他的从嘉……不会正躲在屋里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