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点头,“那是自然。”
“来人,去请白公子过来!”
六皇子的仆从动作倒快,没多久白岂便来了。
李从嘉起身,道:“两位慢慢聊,金陵好几年才下得一场薄雪,我出去看看。”
一株红梅前,李从嘉凝眉沉思,眉目间有淡淡的忧虑。
雪花纷纷扬扬,不多久便在地上积了一层,那雪仗着李从嘉没穿披风,一股脑地直往他脖子里钻,冻得他直发颤,神思却比刚才更清明了些。
如他刚才所说,元朗是幕僚,是友人,他的去留,本就只有他自己能决定。
自己……又有何立场去gān涉他呢?
李从嘉陷在一阵的纷繁杂绪中,一时没留神,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赵匡胤贴紧了人道。
“没什么,”李从嘉挣开了他,淡淡道:“谈完了?”
赵匡胤将下巴搁在人肩上,点了点头。
李从嘉努力稳了稳心神,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颤抖。
“引荐信……我已经写好了,就在书房的暗格里……”
还没等他说完,赵匡胤就哭笑不得地打断了他,“你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那种吃完就跑的负心汉吗?”
李从嘉怔忡良久,才缓缓道:“你没答应他?”
“怎么,你还希望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