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王爷,竟和一个妇人抢酒喝。”周薇不满道。
赵光义已有醉意,他睁眼看着面前摇摆不定的周薇,伸出食指对着她,“明天!明天我给你送十坛子酒来,让你一次性喝个够!”
“今天嘛……嗝,就都是我的啦。”
周薇看出赵光义已经醉了,心说这人酒量忒差,只好道:“王爷还是少喝些吧,您在我这里喝醉,我怕我半夜忍不住给您几刀。”
赵光义便笑,边笑边道:“我现在倒真恨不得你给我几刀。”
他又喝了一口酒,趁着酒意肆无忌惮地倾诉起本该烂在肚子里的话。
“这么多年了,我……嗝,我殚jīng竭虑,鞠躬尽瘁,我为我大宋的河山立下多少功劳!”
“可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么多年?”赵光义捶着石桌,边哭边笑道。
“他瞒得我好苦啊,他瞒得我好苦啊!他心里还有一点儿真情实意吗?他在乎过我们那点子兄弟情谊吗?”
周薇转着手里的酒杯,听懂了几分,又不十分明白,便道:“权力路上,哪儿来什么真心。呵,晋王殿下,醒醒吧。”
“是啊。”赵光义哽咽道,“什么都没了,早就不一样了。”
密室内,赵光义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王继恩,冷道:“你来gān什么?”
“来看看我们的晋王爷,是否下定了决心。”王继恩低头,恭顺道。
赵光义蹙眉,“下定什么决心?”
“自然是下定遵从太后娘娘遗诏的决心。”王继恩道,“这白纸黑字儿的写得清清楚楚,汝百岁后当传位于汝弟,再传廷美,复传德昭,当今圣上以一己之私扣留此份遗诏数十年,置先祖意愿于不顾,独断专'制,枉为人子。王爷,您难道不该顺应民意,将这份遗诏大白于天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