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冷冷的绝望正在笼罩过来,盖在每个人身上。
纪锴阳并不知道他的伙伴们的悲伤,如果他知道,也许就会后悔刚才的行为。
他觉得在当时的情况下自己是对的。他不可能眼看着萧玉被抓走,如果她不是一个和他那么熟悉亲密的女性,他也许可以。纪锴阳也明白自己被俘后对于天蜀部落将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可是在那一刻,那是唯一能让他不内疚、悔恨的方法。
荒银人从山区走到河口平原花了两天时间,期间纪锴阳一直被人严密的看管着,与其他俘虏分开。
不过他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挨打或者遭受折磨,看管他的几个荒银人总是不声不响,除了每天定时给他吃的、带领他走路外什么也不多说。
而其他人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似乎对这个俘虏没有任何兴趣。
两天后,他们来到了嘉郁河口。
纪锴阳一看到散落在河岸上的圆形棚屋就激动起来,同时感到一阵心酸。那些曾经是他们的家园,现在已经成了占领者的居住地。他以为自己可以见到以前被俘的荒银人或者那几个浦昂人,但是他一到村子就被关进一个棚屋里,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人。
依然是没有任何动静,他既没有见到季冶,也没有见到其他人,每天只是几个守卫给他送饭,然后就出去。
纪锴阳甚至有一段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忘记了,不过当他试着想要探出头去的时候,立刻就被警觉的守卫用匕首顶了回去。
荒银人并没有忘记他,只是似乎在忙别的事情。难道就是季冶说过的祭祀仪式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