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dòng口的平台上走来走去,嘴里在念着祈祷的咒语,眼睛盯着树林,但是他什么也看不见,而那些因为受伤回来的人提供的情况往往是自相矛盾的。
最后他再也受不了这种痛苦的折磨,回到了dòng里。
而在那儿,他看到霍江佑正试图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手掌支着岩壁。
游桦鄙夷地看着霍江佑笨拙的动作。
他是多么弱啊,不会耕种,不会纺织,不会狩猎,更不会冶炼,他甚至无法自己生存下去。
这就是浦昂人吗?
我们居然崇拜的是这样的人,比我们自己更不如的人。
我们保护他,给他吃,给他穿,而他带给我们什么呢?
一个负担,一个累赘。
瞧,这多可笑啊!
而纪锴阳却还以为依靠这样一个家伙就可以拯救部落!他错了,这个浦昂人带来的是不幸。
想到这里,游桦觉得自己对霍江佑不仅仅是鄙视,更多的是憎恨。
那种憎恨,深深的憎恨,来源于自己和纪锴阳之间越来越深的沟壑以及纪锴阳和霍江佑之间慢慢被填补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