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不完整的、不安全的感觉。
没有退路,他必须向前。四周是一个白色的方形空间,并不比棚屋里更大,但是却异常的光洁。在这个完全密封的空间里,那种压抑感让他很难过,仿佛那白色的墙壁正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过来,要把他窒息。
寂静是如此折磨人。
“这是哪里?”他只听得见他自己的声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响动。
“这是哪?浦昂人呢?你在哪?”他喊起来。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陷阱,他将被永远封闭在这里,死在这里,就像是山顶上浦昂人宫殿里面的那些白骨。
不,他不能绝望,这刚刚是开始。
他听说过死亡,亲眼看见过死亡,亲手制造过死亡;但他自己,他从来也没有需要它。
似乎是他的坚决起了作用,对面白墙上徐徐开启了一个dòng口,紧接着,他听到了一种声音。
是谁在说话。
虽然完全听不懂,但那的确是人的声音。
浦昂人吗?
纪锴阳紧张起来。
又是一阵奇怪的奚奚嗦嗦声,突然,从那个dòng口钻出来一个浦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