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锴阳,你知错吗?!” 不可能吧,他再找茬,也不可能说我做错了啊。他们不明白!是他们错了!
“因为他轻举妄动,不负责任,”连旭开口了,“他违反了天蜀的尊严和传统……”/ 等一等,他违反了?他怎么违反了?
“……纪锴阳,总有一天,你会懂得,不负责任是要受罚的。生命是未知的,也是不可知的,我们所需要的就是活着,尽一切力量活下去。”
“不负责任?”在听了一通责骂后,纪锴阳开始反驳了,“还有谁比带领大家寻找更美好生活的人更负责任的?我们一直像动物一样生活,可是这不够,太少了,我们需要更多的东西。你们难道不想过更有意义的生活吗?”
很多人是冷酷无情的。
他们冷冰冰地望着他,只有少数几个人脸上呈现出一些不同的东西。
为什么这些人就是不愿意理解新的东西呢?
为什么他们就不明白,过上更好的生活的愿望要比因循过去的人们的足迹更重要呢?
纪锴阳用力攥着拳头,手臂上的血管鼓起,像一根根藤条,青筋bào起的眼睑下面,眼睛炯炯地发着光。
“卫宇博,大巫师。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孤立我吗?不,我一点也不感到孤单,我为你们感到痛心,因为你们不肯睁开眼睛看看,不愿相信有更好的生活在等待你们,你们就像是不愿飞翔的鸟和不愿游泳的鱼,永远也不会知道天空和大海有多大。”
“气死我啦!气死我啦!”卫宇博在自己的房屋里冲着大巫师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