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的代言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我这么做都是冒渎神灵,那你自己恐怕要不知道被神处死多少回呢。”
“即使神没有惩罚你,天蜀部落也会惩罚你!”
纪锴阳转了转刀柄,故意吓唬吓唬大巫师。看着他脸色变白,纪锴阳觉得可笑。
“没人会知道。这种天气,外面的雨声已足够大啦,再加上风声,没人会听见你叫喊。再说,即使让别人看到你的尸体又怎么样,我可以说是你在施咒语时走火入魔。听说你上一任大巫师就是这么死的。”
连旭的脸突然抽搐起来,眼睛里正是被揭露者特有的惊慌和愤怒。他咬咬牙,艰难地说,“你想怎么样?”
“让我给游桦施成人礼。”
“你为什么执意这么做?那个男孩吸引住你了?啊!邪恶的欲望,你会受到神遣的!”
连旭想用话语激怒纪锴阳,然后找机会逃跑,但年轻人并没有上当。
“少废话!你答不答应?”
“你……”匕首已经在他的脖子上扎出了一个坑,“……好吧。”
纪锴阳收回了匕首,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直起身,“再见,巫师。”
他点点头,走出棚屋,外面雨下得很大,纪锴阳把匕首放进口袋,笑着自言自语:“宁坚成那家伙,还真让他猜中了。连旭啊,我现在手里有你的把柄了。”
而在屋里,大巫师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啊!该死的!总有一天我会叫你喝下你今天给我喝的那种胆汁!”
在游桦20岁成人仪式的前一天夜晚,少年独自坐在黑暗的屋里,忐忑不安。对于明天的到来,他即兴奋又恐惧。
当得知纪锴阳将为自己施成人礼时,少年感到从未有过的眩晕,心里充满了无以言说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