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商蛹突然像疯了一样:“商立你想问我为何要这样做是吗,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
商君冷眼看着商蛹:“你倒说说看,你大哥怎么虚伪了?”
这个儿子突然好陌生,真的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那个孩子吗?
商蛹站起来:“以前一副厌恶这两兄弟的样子现在哪儿去了?你是想拉拢他们站在自己这边,让他们在父皇面前替你说好话,好助你早日成为太子吧。”
“我没…”
“你有!”商蛹打断商立的话:“否然有用吗,呵,父皇你看看吧,你的孩子,都盯着您呢,早点死早点让位。”
“二皇兄,别说了。”
“逆子!!!”
商齐和商君同时出声。
商蛹冷笑:“商齐这个时候你上演什么兄弟情深?你巴不得我早点死吧。”
“二皇兄,你…”
“说!让他说,朕今日就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商君制止住商齐。
商蛹本着反正证物拿来肯定是逃不过了,不如趁现在一吐为快的心理,无所畏惧:“父皇,儿臣问你,同样是儿子,为什么厚此薄彼?你要我们兄友弟恭,可您却做不到给我们同样的爱,凭什么又要要求我们呢?”
然后指着齐令骂:“你就是个妖孽,如果你爬上的不是我七皇弟的床,早就死了,呵,多讽刺,被偏爱的人,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被同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