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应絮飞,隔了很久,应絮飞才说:“抱歉。”
“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又没错。”商齐觉得应絮飞也有很好相处的时候。
然而应絮飞还是很自责:“没能即使摆脱困境找到你,延误了就诊,抱歉。”
说完不等商齐安慰他,也走了。
确定应絮飞走了之后,齐令才说:“他有点奇怪。”
“他什么时候不奇怪?”商齐起身:“休息了吧,累死了。”
第二天,朱大人和孙大人被押往刑堂由大皇子商立主审,二人一口否认自己干过的勾当,声称是被陷害的。
只听朱大人声泪俱下:“大殿下,您明鉴啊,七王爷看不见,倘若有人模仿我二人的声音实在是容易,齐公子,齐公子说的话能信吗?他可是东陵国的人!”
作为证人坐在旁侧的商齐说:“东陵人怎么了?总好过黑心的自己人。”
孙大人:“哼,王爷可不要因为你们的关系而包庇外人。”
“孙大人。”商立开口,听不出息怒:“出言不讳,顶撞王爷,该当何罪?”
自知越矩,孙大人又是一叩首:“大殿下,罪臣就事论事,不能因此呈了那莫须有的罪名,罪臣冤枉啊!”
商立看着供词:“据七弟所言,他们早几日就到了你府里,你们也见过,但是你们突然又离去,是为何?”
“罪臣和孙大人昨晚才第一次见七王爷和齐公子,实在不知先前之人到底是谁。”朱大人笃定了齐令是个外人,说的话商立不会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