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傻了跟随的大臣们,皆是看一遍的看一遍,盯脚尖的盯脚尖,心里默念:没看见没看见。
然而最让他们呆滞的是商君的态度,不仅不生气,还笑斥着:“行了腻歪什么?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这是什么意思?默许了这两位的关系,那日后要怎么称呼齐令?是齐公子还是七王妃?
路途长远,应絮飞又不屑和别人搭腔,看来看去也就只有商齐能和他说上两句了:“此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返京,你会觉得寂寞吗?”
商齐看傻子一样看了应絮飞一眼,不理他。
已续费不死心,继续道:“万一齐令变心了?”
“他不会。”商齐十分笃定。
无趣的瞥了瞥嘴,应絮飞没了说话的欲望,商齐这样没意思的人,齐美人是怎么看上他的。
而在商齐眼里,应絮飞这个反应就是在打坏主意:“你最好打消绑架齐令的念头。”
应絮飞双手举高做投降状:“天地良心,大殿下警告我之后我就在没打算对齐美人做什么了。”
“齐美人?”商齐阴测测的看着应絮飞。
糟糕,怎么就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应絮飞讨好的赔笑:“口误口误,是齐公子。”
商齐忙着研究地形,也没空继续和应絮飞逞嘴上之快,反倒认真看起地图,北夷境内是一览无遗的平原草原,可是它们和西原国中间是一片沟壑纵横的峡谷,论地势两方都占不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