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沈府,还是丘府,在寻壑的促成下,都圆圆满满,修成正果,唯有自己……
沈越看回桌面,寻壑的牌位不为沈越的满目热泪所动,依旧木然静立。
尤记得芃羽大婚前夕,寻壑连夜缝制婴孩的肚兜和小鞋子,那时沈越还笑他,gān脆把孩子长大上学的书包也缝几个得了。
而今,沈越终于明白,寻壑所为是为何了。
可惜太晚了。
自己竟然没能注意。
“你们……你们知道么……”
众人原本怕打扰沈越,只敢在门外看守候,眼下沈越发话,大家连忙上前,围住沈越。
“哥,你说。”
“沈爷说吧,我们都听着。”
……
沈越似乎终于屈服于现实,在程隐搬来圈椅后,乖乖坐下。沈越环视众人,似要牢牢记住每个人的面目,良久,他才说道:
“芃羽、引章,你们一个是阿鲤生意上的得力助手,一个是贴心贴肺照顾阿鲤的人,阿鲤为表报答,各赠了你们一套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