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拔步离开那刻,寻壑在背后着急喊道:“爷,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沈越虽气,但终究没再往前走。
又是一阵衣料摩梭的悉窣之声,沈越猜想寻壑在chuáng上跪着了,只听寻壑说:“寻壑辜负了爷的一片心意。爷的恩典,丘寻壑无以为报。”
“拿你来报啊!”沈越怒吼。
“……好。”
沈越走回chuáng边,好整以暇地问:“怎么报?”
寻壑两手撑在软垫上,仰视着沈越,恳切道:“寻壑……以后不收钱了。”
残存的笑意彻底从脸上隐去,沈越冷冷道:“回报更大了,我可以白嫖了是吗?!”
寻壑木楞楞眨眨眼,没有作答,只是伏身朝沈越一拜。
沈越所为,不过是想讨一句承认,寻壑和自己一样,都视对方为爱侣,彼此是两情相悦,而非赎罪报恩,更不是恩客嫖jì。
然而……
沈越闭眼,睁眼眸中不存丝毫温情,踏步回到房间,那扇从未关闭的门‘砰’一声被沈越一掌拍闭。
次日,沈越连早餐也没给寻壑做,自顾自骑马走了。可跑出几里地,沈越才发现一尴尬至极的事实——江宁城内举目无亲,自己竟无处可去。
稍加思索,沈越调转马头,朝城门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