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壑震惊,瞬时坐了起来,神色愕然:“我……沈爷什么好物没见过,我以为……我那些破玩意,定不能入沈爷的眼,只怕徒添笑话。”
“你个蠢货!我会在意你礼物价值几许?!我不过稀罕你一番心意罢了!”顿了顿,沈越才叹道,“过去我错了,不该一怒之下将水无月拆了个gān净,上月回姑苏沈府,想在里面找些你的痕迹,却不见半分踪影。而今我就留这么点儿不值钱的东西,你还不给!”
寻壑一脸歉然:“对不起,爷……”
“那还不快把东西还我!”
寻壑依言,乖乖双手奉上。
沈越拣起盒子,收回胸口,暗暗道:“真好骗。”
“啊,爷说什么?”寻壑茫然。
“没什么,来,给爷香一个,赔礼!”说时沈越大剌剌凑过半张脸去,下一刻便感到颊边有温热湿软贴上,沈越回脸,摁着寻壑亲了一会儿,才揉揉他后脑。
寻壑平复些时,揪揪沈越衣襟,哀求道:“爷,把那个还我,我给你更好的。”
“不要!”沈越指着身后的一溪浮萍,理直气壮,“你赏荷,我观j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