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主簿叹气道:“不巧,监正夫人近日仙逝,赵大人便告假在家治丧。”
寻壑疑惑,和沈越对视一眼,才对章主簿低声道:“劳烦你代我向赵大人问安。今日衙门无公事,那我去织造局作坊看看,顺带问问农户今年产桑缫丝情况。”
听闻要下访视察,章主簿忙道:“我……赵大人jiāo代我处理一些事,就不陪丘大人去了,我派人引路吧。”
沈越一眼识破这矮胖子嘴脸,冷声道:“不必,我认路。”
章主簿有些错愕:“啊?那个……丘大人,敢问这位是……”这章主簿竟连直接问询沈越的勇气都没。
寻壑正待答话,身后沈越抢先一步开口:“我是他侍从。”
直到沈丘二人从大门出去,章主簿还是没回过神来。
这么杀气腾腾而又喧宾夺主的侍从,丘郎中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请这种人吧……
第50章 chūn服未成chūn已老②
再次上了马车,日已三竿。太阳一晒,寻壑脸上氲出几分血色,再加神采灵动,即便眼睛没有笑开,沈越还是觉察出他此刻的愉悦。
“什么事这么开心?”
自靖难后,沈越就性情大变,起先的慡朗自信转为沉默疏远。说话时总是惜字如金,可对上寻壑,尤其是明了自己心意后,一朝心锁开,百川汇入海,沈越恨不得一个字掰成两个使,明明‘乐啥’就可以问完的话,沈越愣是罗嗦成的六个字:
什么事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