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沈越立刻想起这几日衣不解带照顾寻壑,过去最不屑这种柴米油盐小日子,可若对象是他,自己似乎不介意就此下去。
沈越也奇怪,关于成家,第一个念想的人,怎么总是他?
男子和男子,如何成家?
可对于引章,却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引章小脸一红,对那店伙计啐道:“呸!谁是夫人!叫你乱说!”回头问沈越,“讲到哪儿了?”
沈越随口答:“谭月把脂粉销往贵胄。”
“哦是,谭月用料配方顶好,渐渐做出声名,名声传进宫里,后来,内务府便钦定宫里脂粉簪花由谭月阁供应,谭大人夫妇一跃成为皇商,谭月阁所在大兴街也由官府改名为谭月街。可惜好景不长,第三年谭大人就去世,谭月悲痛之余操持生意,也至今没有改嫁。”说到这里,引章叹一声,才道,“讲真,我真佩服谭月,敢爱敢恨,少有女子……不对,是连男子都少有如此大胆。可反过来想,也对,不是谁都像谭月这般幸运,认定的人恰是值得付出的人。”
“是。”虽只一字回应,可沈越不再是之前随意的语气,又问:“这些事你怎么这么清楚?”
引章笑笑:“不过在京城多呆了几年,听得多了些。”
说时,二人看向同一块牌匾。黑檀为底,周边一圈掐丝镶边,‘谭月阁’三字鎏金,日耀星粲,终于到了引章口中的谭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