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父辈的恩怨也架不住敖烈和敖岩从小一起长大的两根儿竹马的情谊,因此敖烈常去找敖岩喝喝小酒。
黑衣黑发的敖岩侧卧在榻上,手中拎着一壶酒。
“大婚之日,难道不该去看自己的新娘子?”
敖烈仰头喝了一口酒,说:“看什么?晚上才是典礼。”
敖岩哈哈一笑:“你这个人真是奇怪,大婚之日不急着去看自己的新娘,却跑到我这里来喝酒。除了酒,你还有什么喜欢的?”
敖烈说:“没有。”
敖岩于是又笑。他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片都要沾,而他这个发小,明明长的玉树临风,一表龙才,却对身边投怀送抱的母龙们拒之千里,他有时候还真是不能理解。
唯一的爱好是喝酒。酒量还不小,反正敖岩从没看敖烈喝醉过。
“你就不喜欢?那些母龙有些长的还是很漂亮的。还是说,你喜欢的是那些母虫子?”
敖岩说的虫子是指什么蛟龙啊,蛇jīng啊那类妖怪。龙族有个毛病就是自大且臭屁,只要不是他们族类的,就会被狂妄的龙族看不起甚至轻贱。
敖烈说:“母龙身上都是一股子香粉味,我闻着头晕。还没你好闻。”
敖岩觉得自己发小的想法有点危险。他咳咳了一声,从榻上下来,有点严肃道:“你这样不行。不太正常。”
敖烈:“你说什么?”
敖岩说我觉得你不太正常。
然后敖岩就被敖烈揍了。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发小是正常的。
敖烈喝完酒,便走了。
敖岩只觉得眼前一片白晃过,敖烈的影子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