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gān什么。”黔生纤细的手掌撑着寒魄结实的胸肌,掌心要死不死地刚好摁在了那两处敏感的地方。
寒魄咽下嘴里那句“gān你”,换了个委婉的说法:“喂你吃盒子里的东西。”
果然,听到这句,小吃货立马放松了警惕,嘟囔着问:“吃东西前为什么要脱衣服?”
寒魄qiáng忍着自己体内疯狂叫嚣的冲动,粗糙的手指轻抚少年柔嫩的脸颊,说:“相信我,会很舒服的。”
黔生不明白为什么吃东西会很舒服,难道是味道太好让人感觉很舒服?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黔生真相了。
“嗯。”出于对寒魄的信任,黔生放弃了他那在寒魄眼里微不足道的反抗,听寒魄的话将腿夹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红着脸任由寒魄在自己身上动作。
直到后面某处一凉,黔生浑身一激灵,颤着声问:“这是什么?”为什么要抹在那个羞羞的地方。
寒魄轻轻刺入一根手指,低头吻住他,说:“盒子里的吃的。”
黔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但他又被寒魄随之而来的温柔攻势彻底攻陷,随着那人胡闹了一整夜。
黔生缩在被子里想着自己昨天晚上蠢到家一直问寒魄要吃的,就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最关键的是,昨天晚上它开花了,植物界万年老处男终于开花了,高兴的同时又有点淡淡的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