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软成一片,祈墨又说:“你别怪我绝情,当年情势危急,天帝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设下圈套陷害于你,就想着致我于死地,所以我只能选择进诛神塔先把你保住。而且以你当年的实力,尽管对抗不了天帝,但是在妖界绝对可以获得一席之地,所以,不要怪我,阿泽。”
“不怪不怪,没有的事,师……墨墨都是为了我好,我知道的,也理解。”君泽连连摆手,然后又抓着祈墨的手不放,一双眼会放电似的看着祈墨,平白让人生出三分醉意。
祈墨有些受不住地错开君泽的眼神,真是风水轮流转,不久前还是阿泽躲避自己的眼神,结果现在换成自己了,祈墨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叹。
君泽现在又说不完的话想要问祈墨,但又想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地看着对方,一错不错的,怎么都看不够。
他不知道原来敞开心扉后竟是这样的欢喜与自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让人沉迷。
然而世界上总会有老天派来专门破坏气氛的,就比如正放声高呼的某人:“君——泽——,你死没死啊!”
最后一个音还没落下,硬生生换成了一声让人身心愉悦的痛呼:“哎呦!”
翎禅羽矮着身子扶着小腿一瘸一拐地进门,嘴里甜蜜地抱怨着:“小九儿你踢得我太疼了,我皮厚,你脚疼不疼,要不要夫君给你揉揉。”
回答他的是异口同声的:“滚!”这一声滚是又青九两个亲爹以及青九共同发出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面对流氓时的反应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