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为了稳住祈墨,他只能牺牲一下搬出自家小祖宗,免得祈墨又睡过去。
“你叫谁宝贝儿?”祈墨被君泽勒在怀里,后背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胸膛散发着的蓬勃热意。
烫得他想逃离却又舍不得,一时间整个人就僵在君泽怀里。
“叫你啊,宝贝儿宝贝儿宝贝儿。”君泽耍赖,故意贴着祈墨的耳边低声叫着。
祈墨被这一声臊得脸都快冒烟了,气急之下他放出大招:“你胡子没刮,扎人!”
果然,君泽闻言一愣,像是才想起自己面对祈墨的形象,松开人嗖地消失在寝宫,整理仪容去了。
祈墨看着他跑得比兔子jīng还快的残影,脸上的笑美得不可方物。
笑完后他盘坐在chuáng上,运转灵力察看自己的经脉丹田,不错,只要自己用前世的秘法修炼,不出三月就可以恢复原来的实力。
顺便梳理完全身经脉,祈墨恢复力气起身穿衣,刚穿上中衣一双手就接替了剩下的工作,细细替他扣着,然后再有意无意地占点便宜。
莫名有种捂脸的冲动,祈墨觉得教出这样的徒弟真是自己最大的失败,满脑子想着揩油的破毛病到底是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