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墨现在浑身不着一缕,亵衣亵裤早就沾上了某些不可描述之物,继而被君泽借故扔在了一边,然后又不给他拿新的衣服,于是他只能略委屈地将被子死死团住。

现在听君泽这么一说,祈墨似是想起了什么,比不给衣服穿的更加剧烈的委屈袭来:“你、你太过分了,手心都被你弄得红肿了,手腕也酸疼得厉害。”

“哎,别生气啊宝贝儿,我这不是情难自禁吗,我保证,下次再这样,一定事先跟你说。”

君泽一般保证着,一边趁机将手伸入被子里,准确抓住祈墨光|luǒ的手臂,然后拽出来轻轻为他擦拭上面的不明液体,直到祈墨手上的气味淡到几乎闻不出来,君泽才作罢。

君泽恋恋不舍地将祈墨的手放回被子里,又趁机摸了把他的脸蛋,那表情神态,活像个许久没开荤的老流氓,无时无刻不抓紧机会占人便宜。

吃完嫩豆腐,君泽起身,到不远处的衣橱里为祈墨挑了一套和自己同款的亵衣亵裤,然后将它们放在chuáng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墨墨,一副我给你放在chuáng边了,需要我为你更衣吗?”

祈墨:……我连衣都没有,需要你更个屁衣!

“不用了,你出去,我自己穿!”

“好吧。”君泽尽管遗憾,但是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识相的放下衣服就老实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