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种现象是好还是坏,但是祈墨知道,一个人如果事事依靠别人,那么就算最后被抛弃也无可置否,因为这样的人与废人无异,根本没有存在这世间的价值。
擦完脸穿上鞋,君泽立马眼疾手快拿过一旁架子上的衣服,委屈道:“之前说好了的,衣服我给你穿,不准抵赖!”
“好,你来穿,我没打算抵赖。”祈墨摸摸鼻子,要是刚才他动作不快点,估计连鞋子君泽都想代劳为他穿上了。
唉,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孩童时期娘亲还在的时候,什么事都要娘亲经手,那时候自己完全没有照顾自己的能力,一切都情有可原。
可现在,他已经这么大了,根本用不着被人这么事无巨细地照顾着好吗。
穿好衣服,祈墨揣着一肚子的郁闷来到饭厅,发现黔生寒魄还没来时,心情终于好了些。
这回不用再被黔生叫成大懒虫了,终于可以扳回一城了,祈墨暗想。
刚坐下没多久,黔生人未到声先至,不一会儿他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祈墨君泽两人的视线之中。
少年今天穿着一袭水红色的长衫,纱质外套的衣角随着他的脚步轻盈地翻飞在脚边,明亮的水红色衬得少年的容颜越发明艳诱人。
寒魄依旧是万年不变的一袭银袍,但是当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走进来时,竟诡异地让人觉得万分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