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自然也早就有所察觉,淡漠的盯着那小孩,问起道:“你可是妖?”
小孩子毫不隐瞒的点点头,有点害怕道:“我是花妖,大哥哥呢?”
季萧没回答他,继续问:“宽王将你抓去,是要做什么?”
花酌见他跟要审犯人似的,便将小孩拉了过去,想把他领到里屋,道:“我们先进去再慢慢说吧。”
季萧却立即将花酌拉开,不准他碰那孩子,皱眉道:“离他远些,这孩子说不定和魔教有关。”
小孩顿时觉得委屈,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无比可怜。
“人家还是个孩子,你这么较真gān什么?”花酌赶紧说了季萧一句,过去哄道,“别哭别哭,哥哥屋里有新做的桃花糕,待会拿给你吃好不好?”
小孩闻言瞪大眼睛,眼里充满了瑟瑟恐惧。
花酌僵了下,这才记起来,“哦,你是花妖来着……”
花酌最终还是拉着小孩到桌边坐下,又是哄又是劝,好不容易将他糊弄好后,才断断续续的听到了实情。
这孩子名叫陶霖,是个成jīng不到五年的桃花妖,无亲无故,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山里,数月前路过宽云城外时,意外被魔教的人碰上给绑走了。但出奇的是,魔教始终待他很好,几乎要什么给什么,平时也不会叫他做任何事情。唯有一点,便是平日里只让他呆在房间,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但就在几个月前,整个魔教忽然从仓库暗道悄无声息的潜走,带着陶霖一起,住进了宽王府地下。从那段时间开始,魔教的巫师便会三五不时的把他领到一处yīn沉沉的房间,教给他一种秘术,以修习妖法为由,让他往那颗绯血石中灌注妖气。
然而幼小的陶霖能感觉到,那秘术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每每当他使用完,便会觉得浑身乏力、呼吸不畅,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有时甚至灌注的妖力过度,还会导致直接他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