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英缤纷兮影相移,
桃花流水兮伴君行,
斜阳梦里兮空等迟,
一夜断肠兮泣还涕,
万念柔肠谁堪怜,
天上碧桃和泪种,
地底huáng昏应无眠,
此情绵绵绝无期,
唯有落红败无心。”
突然,“啪”地一声,弦断了,二人如梦初醒。何子曦回过神来,不顾指尖流出的鲜血,笑着念道:“情至深处弦自段,断弦分与客相惜。”
“谁知客心与君心,分与断弦不相知。”
二人陷入了沉默,重光低下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何子曦也呆呆地看着案上的琴。良久,何子曦开口道:“你……都想起来了?”说话时带着七分颤抖,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安容,你为什么要夺走我的身份。”
一滴,两滴,越来越多的泪水顺着重光的脸颊流下。
“砰!”琴被何子曦摔了个粉碎。
“那是因为你已经死了。”
他的语气yīn沉,脸色也一并放了下来。
“世界上只有一个何子曦,那个替他活下去的何子曦。”
重光只是低着头,哽咽道:“安容君,你知不道,神是不会死的,哪怕,是从那里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