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与知道云句在说什么,“那禁制不是我们设下的,她确实受到了监视,但禁制是万万没有的。”
“呵,无所谓。”云句哼笑一声,“我不会让她再留在桓越,你们的想法做法我都不想知道。”
“你会护小蘼一生吗?”
“与你无关。”云句轻佻地笑着,慢步上前去找言蘼。
朔与紧皱着眉,他知道像饕餮主这样的人是不受任何束缚的,所以行事也非常自由随性,可眼下却也只有他有希望有能力护住言蘼,朔与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朔隐显然是被关久了,在每个摊子前面都要停留一阵,不过她却不买任何东西,就好像只是想看看这些东西的样子而已。
“隐师叔,没有想要的东西吗?”言蘼走上前去。
朔隐摆摆手,“没有没有,我都用不上了,还要这些gān什么。”说着又跑到另一个摊子上看。
一直在离桓越这么近的地方并不安全,没等朔隐逛完便被拉着去了别的地方,不过朔隐也不在意,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就接着逛,一直逛到夜幕降临朔隐才喊累要休息,几个人到了客栈,朔隐非要和言蘼睡一起,云句虽然臭着脸但也没说什么。
夜已经深了,但朔隐依然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真的好久没看到月亮了,现在看看都感觉亲切。”
言蘼拿着流息走过来,把从流息里掏出的一个瓷瓶递给朔隐,“这是第二颗。”
朔隐苦笑着接过瓷瓶,没有立即打开,而是放在月光下仔细端详,这个瓷瓶是言蘼特制的,晶莹剔透,里面也只装了一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