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这个禁制的缘故,你才长不大的。”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吗?”

“要么让设下禁制的人来解除,要么以更qiáng的实力破坏禁制。”云句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

“破坏?”怎么听着这么危险。

云句的表情突然轻松,“不过如果破坏禁制会被设下的人察觉,所以我们得找一个好的时机,好的地方来破坏。”

都不考虑第一个选择吗?言蘼有些无语。

说到这里,云句离开了暂时停留的树枝,继续朝着不知名的地方前行,言蘼感觉到了疲惫,便在他怀中沉沉地睡着了。

且说幽州城这边,言汀传完信回来却发现言蘼不见了,急忙找到言睿,言睿一听脸色微变,“她有说过会去哪里吗?”

“没有。”言汀摇摇头,“小蘼来幽州也只是为了见故人,没说还有其他什么事。”

“那我们去疾风那儿找找。”

两人找到疾风时,他刚好在安顿被人送回来的失踪女子,虽然还是有些女子遇害了,但她们总归算是个万幸。

“疾风,你有看到小蘼吗?”言汀一个箭步冲上去问道。

“言蘼?”疾风一脸困惑,“没看到啊。”

这时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男子突然开口,“你是说桓越山的言蘼?”

听到男子的话言汀又转向这边,“你知道?”

“我刚刚在郊外的桃花林见到了一个小姑娘,她说她叫言蘼,是桓越山的弟子。”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身边还有一个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