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句皱了皱眉,他可没有特殊癖好,对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产生贪念什么的,简直一派胡言。虽然这么想着,云句还是拉起了言蘼另一只手,仔细地探查,忽然嘴边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居然是……这样的话,也不算是他变态了。

云句的心情突然变好,顿时觉得这贪念都没那么惹人厌了。

睡饱了的言蘼也悠悠转醒,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胳膊,抬头看向身旁的云句,叹了口气,单手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吞了下去。

“你吃什么?”

“吃饭。”言蘼的语气难得有些冲,“你要吃吗?”

拿丹药当饭吃?云句微扬了一下嘴角,“还是你自己留着吃吧。”犹豫了片刻,开口问道:“你怎么会一个人待在这里?”

“我犯了错,被掌门罚来面壁思过了。”

“在这种地方面壁思过……”云句看了看周围,“你这掌门对你也挺好的。”

“有吗?”言蘼还真认真思考起来了,“我都从没和掌门说过话呢。”

“桓越山的掌门……”云句想了一下,“没记错的话,桓越山的掌门都是绝心绝情之人。”

“你知道?”言蘼歪头看着云句。

“这又不是秘密,有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云句轻蔑地笑了一声。

言蘼低下头,似是自言自语一样,“我觉得掌门真可怜,绝心绝情……”

云句没有接话,他没法反驳,甚至对桓越山的这套歪理嗤之以鼻,连带着对桓越山也没什么好感,嗯,怀里的这个除外。

“你要思过到什么时候?”

“掌门说要三年,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言蘼对于时间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