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正是方才的青年,也是老村长的孙子。青年抖着手指了指江墨,威胁道:“江,江墨,你赶紧放了我爷爷,不然,不然我就”
“你就杀了我?”江墨面露讥讽之色,冷冷地扫了眼青年。
青年被这道冷冰冰的眼神给盯得浑身一僵,转而恼羞成怒喝道:“别以为你能重新站起来了就能为所欲为,敢把我家大门踢坏,不打断你的腿让你再变成个残废,以后岂不是人人都能踢坏我家的门?给我打,狠狠地打!”
四周被叫来的村里壮汉闻言,一个个挥着手里的木棒围了上来,同时大声喝道:
“敢踢坏村长的门,这小子将来怕也是个恶徒,趁早废了还村子一个安宁!”
“说得对,这种不安定的家伙就该赶出村子去!”
“……”
人有时候真是种奇怪的生物,当所有人都同时做出某种坏事时,他们会自动地为自己所做的恶事找寻借口,然后一群人笑哈哈地自欺欺人说:这事就该这么做!
当一个人为恶时,是恶;当一群人为恶时,就不再是恶了。
江墨此时此刻很难将眼前这群人狰狞的嘴脸与往日里那些‘淳朴、憨厚’的村民联系起来,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他本想着处理完徐庄的事后就悄悄离开村子,可为什么这群家伙还要不断地来bī迫他呢?
难道人心真的可以一下变得如此黑暗?
在心里默默地叹息了一声,江墨看着已经冲到近前的一个壮汉,知道对方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好人,哪家要是屋门坏了或是房子漏雨,都会叫对方去帮忙修一修,而壮汉也都会憨笑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