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尽头在我头顶,可我却迈不过那最后一步……”
幽幽的声音带着某种遗憾与不甘的情绪回dàng在山顶。
静坐了几日,千岳此刻心绪有些烦闷,很想找只异shòu揍一顿来发泄发泄。可不知怎地,他想起了数日前那道古怪而奇异的波动,想起了那被锁在山dòng内的人类,那个和自己一样被禁锢着的男人……
失笑着摇了摇头,千岳为自己居然会去同情一个人类而感到奇怪。
目光凝聚,透过千山万水去查看着凡间的种种爱恨情仇,这上万年乃至更久的时光里他都是如此过来的。看着一个生命的诞生、老去直至死亡,就算是一个族群的兴起与灭亡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一天、一个月、一年、百年千年万年对他来说都太过短暂,甚至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可这次的查看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
收回目光,千岳缓缓起身,随手撕裂空间来到山dòng内。他看着浑身是血躺在石chuáng上没了动静的人类,神色微微一变,抬手打出一道匹练注入对方体内,发现生命无碍后这才停手。
走到近前,看着这又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的家伙,千岳想起了前几日自己说出山神身份时对方那惊讶得能塞进一颗jī蛋的表情,锋利的眼角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弯了弯。
“都被锁成这样了还能这么闹腾,真是个奇怪的人类。”千岳摇了摇头,伸出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搭在对方身上,将那满身的伤痕给尽数治愈。
做完这些,他便起身撕裂空间,飘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