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最尽头处,诗阳看见商人和小厮也被关在里面。
牢门打开,诗阳被狱卒推进去。他刚刚心里骂了这天杀的大汉,就见着那商人和小厮扑到满是污秽的地上,大声喊着“老爷啊~求你为我们做主啊----”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抓着那狱卒的靴子。
诗阳只觉着正常,在一旁没有说话。
可那大汉根本不理会,甚至蛮不讲理的一脚踹下去。诗阳皱了皱眉头,伸手过去。
商人睁开闭紧的眼,正看见那狱卒的脚腕被一个高瘦的少年擒住,少年一副笑盈盈的样子道“这里滑,您可小心点。”然后那戴着镣铐的手向上一抬,锁链声响伴着男人的惨叫声。果然那狱卒倒在地上摔得龇牙咧嘴,却也是看见诗阳一脸清风明月后只是骂了几句,然后讪讪锁门离开。
诗阳不禁皱眉问“你们俩根本不是犯人,为何还要怕他?”
商人和小厮纷纷起身,到底是商人先开的口。
“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这连城官吏向来这样,不论如何一并抓来。倒是……哎——不是随便结了案子,就是…就是拉了人替了罪……”商人越说越伤心,又抹起眼泪来。“可怜我那妻女…都还在南方待我归去……我那小儿还嘱咐我替他捎个玩意回去…”
诗阳看看哭做一团的两人,又看看只留一个脸大的小窗的牢房,心里忽然烦闷的要紧。
“你们放心,有我。”他当了五年小王爷,虽然看似游手好闲但也是耳濡目染了些官吏的勾当。
其他的尚且可以忍受,要问他最讨厌什么,一定是草菅人命。
“狗官……”嘀咕了一句,他找了一处盘腿坐下。
仔细想想,自己也就见了那店家一面,怎知道他是自己想不开挂了梁还是被别人掐死放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