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将旁边跑来一将士道,“将军,方才东方将军截获了有人传给付国敌营的密信!且里面并无文字。”
“无字?”副将也是摸不到头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守昌一向尽量选取懂得法术的能人来担任一城的少师。一是可以给城中的掌令参谋事宜,而是可以准备祭祀和接收皇城的密信。
可这事儿都有例外,比如,这关口没有少师。这密信来的奇怪。
不过抛开里面的内容不谈,这东西既然有人发,就说明有付国的将领在关口!
“去!”容回抓住那传信将士,低着嗓子道:“快去禀告东方将军!三队人马回大营护驾!”
一行将士得了命令都火速往回赶。
快马上,副将急的心直痛,想这小王爷没事儿到还好,就怕这万一出点什么事儿,他怎么给皇帝jiāo代啊!
于是也顾不得快马扬起的风沙,大声问着前面马上的紫袍人:“容将军,这付国的人是去刺杀小王爷的?”
想着这军中是谁通风报信,告诉敌军我们守昌的宝贝王爷在这关口大营的。
“不,是去烧粮草的。”容回只想着诗阳真是个倒霉小子,烧个粮草原是没有大问题,这下好了,他往里面一坐,没事儿也变成大事儿了。心里念叨:“诗阳啊,诗阳。你可给我藏好了,别让付国的捡一个大便宜。”
可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遥望着那关口处的大营已经燃起了大火。这留在营内的将士人虽都是jīng兵,但人数上定是寡不敌众。
容回和副将在营门前了马时,其余两队正好也赶到。
正看见,大营门口迎面跑出一个人来。可还未有人反应过来时,就听见一声尖锐,再看,那人胸口已然插了一支长箭。
容回翻身下马,走到那尸体面前。只见那人睁着一双眼断了气,尸体的额头隐隐浮现一朵血红的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