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月……”诗阳笑了。
喝酒了?
关月舒口气,走过去。
谁知道诗阳忽然往后缩了缩,坐到了桌子中央。“我、我……你别过来!”
黑袍人忽然发觉不对劲。
“我……我没……没错!”诗阳把长直的腿伸平了,不再看来人。“是你……你……混蛋!无耻!”
铺子里的人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也没胆子再留,于是几个人一溜烟跑出去,闭上了门。
“你、你……要杀就杀!”诗阳瞅了一眼被关上的门,有些害怕。“混蛋!我…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骗我……”
关月一瞬间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他回忆起蒋已迟告诉他的话,“这是本殿送你的……新婚礼物。”
“嗯?哪里骗你了?”理不直气也壮,关月厚着脸凑上去。
诗阳猛的一颤,把脸别过去。“都是骗人的……你是……报复我罢了……”
“骗我别的就……算了……”
关月皱了眉,他现在真的想撕吧了蒋已迟。
“你可以、可以……打我骂我……也可以杀了我……不过……”眼泪忽然就打湿了折扇。
“你……你别不要我……”
关月的眉头皱的更深,伸手把桌子上的人抱住。
“我、我……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怎么死的……”怀里的少年哭的大声,“我……我不该丢下你……不该丢下你的……”
关月心头一紧。
“我……我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要把我丢了……”
最后一丝忍耐也在怀里人的颤音中崩溃。
一只手倏然将诗阳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好。”他的嗓音沙哑又低沉,只是敷衍的回了一句,便直接俯身下去。
甜的,还有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