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的花瓣脱落,满地都是……
他几乎是僵硬了一会儿。手里的面具滑落,他摘下最后一朵残留的花。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蒋已迟自然不知道这些事,但他知道关月才是他渴望已久的人。于是卖个面子回到:“至少我知道,铸这把剑的人死了。”他的气息没了。
随即又微微一笑,道:“一介凡人罢了。你可知,长生族圣子算得上是半个神。”
不,他不知道。
关月倏然回忆起那张脸来。魅气的,担惊受怕的,哭泣的,隐忍不发的,泛红的……
“我啊~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
“叫斩……斩月。”
他忽然明白了,斩月。
他才不是什么神,他不会老不会伤,但他……会死。
他唯一亲吻过的人,他唯一的铸剑师,联合着很久以前的小圣子……终于杀了他。比三国联军厉害多了。
斩月……
呵呵。
关月眯眯眼,看看手里的剑。
这样的人他不想要了。他不要了,不要了……
“拿着。”几乎是完全冰凉的声音。
蒋已迟手里多了把剑。
“嗯?”
“不要了。”关月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