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孩虽然年龄小,可是这些事还是明白。他犹豫了一下,忽然笑了。“关月,你笑起来很好看。”
没头没脑的说完这句话,男孩便跑走了。
关月坐在石坛上摇了摇头,“这圣子果真一代不如一代。”
……
等到祭祀结束的时辰,关月时不时便会往dòng口瞄一眼。
“呵,没死在月窟,还能死在祭坛?”他忽然发觉自己真是多管闲事。还是睡觉好了。
“死没死……”可这一个月里,男孩都会钻进他怀里睡。虽然关月一直嫌弃,但是已经习惯了。
睡不着,想出去。
他摸摸自己手腕上的红色丝线,可连着心脏像被牵扯到了一样剧烈的锐痛了一下。他仅仅是皱了一下眉,“这东西的确有些碍事啊。”
其实这丝线不是捆住他的东西,把他关进这里的是一个诅咒。
用他的父母与亲族的心头血肉做引子,和他的心连在一起。什么时候他不恨了,什么时候红线便会断。
可是何时能不恨了呢?
虽然自小不在乎,可是一夜之间全部失去的感觉,他记得清清楚楚。
何时会忘了呢?或许……还要几百年。
……
转眼间,便是很多年过去。那个男孩果真没有再回来。
那日,月窟外下了雪。
有人畏畏缩缩的进了月窟,这种人还真的不常见。
“那个……大侠?”一个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