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见了他的话,忽然狂笑不止。说实话,笑的撕心裂肺,比哭还要显得伤心。“哈哈哈哈……哈哈哈…贵人果然不是轻易就能留住的。但是……这几百年我们到底还要怎样啊!”
这时,门外忽然闯进一帮人来。他们拎着一个昏睡的人,叫到“把我们陛下放开!”
额…为什么是容回?
嗯?陛下?
诗阳不免惊讶。自己手里按这的是他们陛下的话?她也没穿喜服啊!
这时门前一帮人传来声音。“哼!这人中毒已经许久,在没有解药可就不行了!”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说着还踢踢容回。
没有法力,武功又差。原来……用毒真的这么厉害。
诗阳还未回答,抓住的女子便道“你们打不过他的!快走!”
这句话,很久没人说过了。看来今天值得纪念啊。
那女人目光空dòng的像是绝望,一人喃喃“我原以为……七年前的预言是遇见了结我们怨恨的贵人…谁知竟是了结性命的……罢了罢了…你要杀便杀……”
诗阳语结。
怎么好像我是坏人一样,明明是你们……他gān笑一声道“我没说要杀你啊,这样做只是为了防身。不过…你说的预言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这里的人都是从前长生一族的仆人或者朋友。他们的主子在八百多年前为了躲避军队围捕而背井离乡,逃到了这流沙滩(那时还不叫流沙滩)时被包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