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有些不适,可能没法去听早课了。”一贯死脑子的知行第一次向恶势力屈服,只好改口说道。
“怎么回事?”知止闻言,立刻凑了过来,伸手覆上知行的额头,又把自己的额头贴在手背上。
南征难以察觉地挑了挑眉。
“……好烫!那我帮你跟师父请假吧。”感受到对方不正常的温度,知止立刻露出担心的神色。“或者……你要是真是很难受的话,我让师父给你看看?”
相处这么久,知止对知行那种把自己往死里坑的性子是再了解不过了。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在禅房里晕倒被知止背回来,知行都能一个人死撑着。现在知行居然主动要请假,知止不敢想象对方要难受到什么程度。
“不必。你快去上课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知行摇了摇头。
“你……你别逞qiáng啊。”知止放心不下地说道,“我一会儿给你带些饭食回来。”
“好。”知行微微一笑。
知止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快步离开了。
知行松了口气,扭回头来正对上一双充满不慡的眼睛。
“呃……又怎么了?”知止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南征一言不发地凑近了些。他表情复杂地盯着知行看了许久,然后忽然低下头去。
“诶?”知行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