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梅子否的声音闯入我的耳畔,惊退了回忆之cháo。
“我只是……有些想念阿兄。”
“不要着急,总有见面的机会。”梅子否罕见的温声安慰。
而我,发现自己已经平静下来,先前那股子惊涛骇làng仿若梦境——真让人费解不已。
我耸了耸肩,笑道:“我知道。我不会急于求成,否则便不会站在这里听他们高谈阔论。有些人的论调可真是……够别致的。”
“所以不必将之奉为经典,但要扪心自问,其言可有可取之处。”
我点点头,认真听了一会儿。论道者已经来回换了几拨,现下站在高台的修者,是来自空桑派的一位峰主。我对他有点印象,这人便是刚来朔将那日,与梅子否并肩而行的男子。
他的论点有些儿惊世骇俗,提出真魔双休的可行性,觉得修道之路,应取长补短,道法自然,本无善恶……最后引来一片声讨之声。
“魔教中人生性凶残,无恶不作有违天和,你却为魔教说话,难道你想与魔教勾结不成?!”有人越众而出,愤然指责。
“这位道友不要乱说,我只是提出一个假设,且指的是修习之法。好比说一把宝剑,有人拿着它惩恶扬善,有人则利用它为非作歹。”空桑派的这位峰主不太严肃的摊了摊手,“这难道是宝剑的过错?分明是持剑者的心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