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句,我可绝无虚言。
云师姐对我十三年没有出过家门有些同情,还有些不解。
“九州和五岳神州隔着嵇玄山脉,你既不曾出过家门,怎地来到这里?还能让峰主亲自费心安置。一般人可没有这样的殊荣。”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我也没打算提及梅子否,正想着如何揭过这茬,云师姐紧接着便对我歉然一笑:
“算了,谁没个前尘往事,不提也罢。是我问了不该问的。”
“多谢云师姐体谅。”我将药草放入中间的篮子里,“既然叫五岳神州,除了苍梧,应当还有四座大山吧?”
“不错,还有空桑、扶僉、胥极和朔将。这五岳得天独厚,乃dòng天福地,是灵气最为jīng纯之地。山势巍峨,高耸入云。五大顶级门派立于山巅之上,以山岳之名代为门派之名。每岳皆有依附其下的中小门派。再其下,则是周围普通百姓所居的城池村落。”
云师姐的语气不紧不慢,说的很有耐心,没有一点儿不耐烦的样子。这样好的脾气可真是难得。
我和云师姐在药圃边说边忙,直到余辉落尽。回到房中,我本想休习梅子否教给我的功法,闭上眼却久久无法静下心来。想躺下休息,这样安静的夜晚让我有些难受,说不上的滋味。我想了很久,这大约就是孤寂。
实在难以入眠,我便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摸出洗髓丹一口吞下。又想起云师姐的话,她说服用之后,体内浊毒会被排除……是怎么个排除法?上吐下泻?我有些着急,修者不食五谷,还用得着茅房嘛?难道我要随地解决?算了!去小竹林吧,我从chuáng上下来,结果没走几步,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针扎似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然后我眼前一黑,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