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梅子否所言,恐怕不是羽化登仙,而是归山修行。至于他说的“眷侣”一事……或许就是那名男子将我的老祖宗拐上山的?
我拿起雾也,拜道:
“多谢老祖宗馈赠,宝玥铭记老祖宗教诲。”
感激之余,心里有些开悟,我看向梅子否:
“冥冥中自有因果,甚是玄妙。梅梅,你是随心所欲,亦或也有自己的因果?”
我问的比较含蓄,还是想要知道他为何不计代价的帮助我和阿兄。
然不愧是变脸高手,又不晓得哪句话触了他的逆鳞,冰冷中又添yīn郁。他一语未言转身就走。
好歹有过同生共死的经历,我厚着脸皮,没把他当外人,冷着脸也吓不到我。我紧跟着追了出去。
梅子否跪坐在野樱下的坐案上,也不知哪里来的竹简,他看的很认真的样子。我发现这旖旎绽放的花树,竟不及他的姿仪赏心悦目。
而梅子否也许没想到我的脸皮有这么厚,被人甩脸之后还好意思追上来。他余光瞥见了我,不动声色地收起竹简。还是叫我看到了“静心经”三个题字。
我摸了摸鼻子,厚着脸皮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