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积雪未曾被践踏之前,的确是良辰美景,踩来碾去脏兮兮的,看着都刺眼,哪还有心情宴饮。
阿兄像是在家常闲话,我有些茫然地点点头。不知为何,有点笑不出来,沉默下来。对着阿兄,真的笑不出来的时候,我不会勉qiáng自己。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也是可贵的自由。
“阿宝,宴会你不用参加。等我回来。”
“嗯!”我用力点头,目送阿兄踏着细碎的日光离开我的视线。
从阿兄离开以后,我就心中不安,双手抱膝蜷缩在外室的台榻上。
葱白安慰了几次都不能让我眉心舒展。不善言辞的姜沫疑惑道:
“公主为何忧心?”
我摇摇头,不想说话。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就在我等的心都快绞成麻花时,阿兄的身影闯入眼帘。我一下从榻上跳下来,阿兄也已经到了室内,扶住我冲的太急摇摇晃晃的身体。
他身后还跟着乌或和一对少男少女,身着布衣。外形面貌与我和阿兄有几分相似。
乌或拿着一个装水的陶罐和一个包裹。
两个孩子显然事先就被叮嘱过,一进来就脱了外衣,换上乌或递过去的华丽服饰。
“葱白,替他们梳发。”说着,阿兄穿上乌或递过来的布衣,也递给我一件,“阿宝,换上。有什么事回头再问,先按我说的做。”
我点点头,赶紧换好衣服。
乌或抽出佩刀,在罐子里搅了搅,用粘了jī血的刀背在两个孩子身上划出几道血痕。
“葱白、姜沫。你随乌或保护他们逃回梁国,行程已经安排好了。我和阿宝另走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