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预备亲至桀州?”我打趣道,“呵,不担心被我们魔教给算计了?”
“若此,便是得不偿失。”梅子否漫不经心道,“反倒是想要阻碍两地修好之辈,更有可能从中作梗。若能在结盟之前秘而不宣,便是商议过程中出了问题,旁人也不能借此滋事。”
“你既然知晓,那这之前,为何还把事情闹得天下皆知?”
“你说呢?”他低头看着我,郑重其事地问。
我有些心虚,心道,我gān嘛要多此一问?简直是自跳火坑。
“ 玥儿,你离开九州不久,我便去了桀州,但四殿之地设有结界,那时我修为尚浅,不得其门而入。只好等你过来找我。”梅子否叹道,“你一直未曾出现。我想要见你一面,只能如此。”
“……你这不是假公济私?”我弱弱道。
梅子否冷声道:“今生今世,本是你先招惹我的,不是一句‘忘了’就能了断。”
我咬着唇瓣,愤声道:“所以这次你去桀州也是假公济私?不过你可打错了算盘,虽说长兄如父,但阿兄总以我的意愿为主,可不兴那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别想打什么奇怪的主意!”
“我说过,不会qiáng你所难。去桀州也确为结盟一事。”他语气微顿,良久无言,我抬眼一瞧,发现他脸颊微醺,耳尖都有些发红,正自纳罕,便听他轻声言道,“除此之外,我们既已有夫妻之实,我总该到你兄长那里,向你正式提亲。你以前便就说过,希望在你兄长的见证下与我成亲。”
夫妻之实……我想起他那天的轻薄之举,怒急jiāo加:“你还敢说?!要是阿兄晓得你以qiáng凌弱动手动脚,别说结盟,你能活着回来都属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