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掌门久候?且先随而去,你的行李待会儿卧雪收拾好了给你送到。”
一边说,还不动神色的给我使眼色,好像我被馅饼砸中,这天大的际遇需得抓紧不可错失似地。我听的都快哭了,这哪是什么馅饼,分明是个陷进!这道貌岸然的家伙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若随他去,我的贞操还有救吗?
奈何形势比人qiáng,万般无奈,我还是期期艾艾随他离开,一路上远远缀在他的身后。
梅子否停下脚步,我亦停下脚步,他转过身,漆黑的眸子锁在我的脸上,我目光游移避免跟他对视。
“我就如此令你厌恶?”他的声音疲惫而沉重,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我觉得自己很没出息,竟然有些心软。如若这时阿兄能在身边该有多好啊,还能给我出出主意——我该用何种态度对待这个人呢?
“我并不讨厌你……”我硬着头皮道,“但男女有别,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对不对?”
他想了想,点点头,嘴角染上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淡若无痕。
“是我吓到你了,放心,以后你若不愿,我不碰你就是。”
“我可以相信你?”我对他的保证深感怀疑。
“嗯。”他转过身,“走吧。”
我松了口气,随他来到涉水峰。不过当我晓得自己新居就在他的隔壁,而非隔壁的院子时,我的脚就长在了门外不想挪动,故作镇定地说,“你起先说是要我照顾什么来着?住在这里会不会不方便?”
“界天。”梅子否推开房门,“但你千里迢迢来到苍梧,就为照顾坐骑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