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月华,大袖翩翩的阿兄像是九天之上的仙人一般。他撩起下摆,背靠青松,坐在石头上极目远眺。我亦学着他的样子。他不晓得从哪里“变”出一张软席递给我,我垫在身下,奇道:
“这也是修道者的奇迹之一?”
阿兄摇头,视线落在我腰间的荷包上,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发现这荷包并非是葱白做的。
“我就说好像忘了些什么,葱白和姜沫他们还在九州?出逃京都,他们可曾受伤?”
“不曾。”
“我想把她们也带到这里……”
“留在九州,还能平安一世;翻越嵇玄山,九死一生。”阿兄认真地看着我,“人各有命,自己的路,只能自己去走。即便是我,也无法帮你修习,替你渡劫。”
我迷惑地点点头。阿兄看出了我的迷惑所在,便将修炼一事细致仔细地跟我讲清楚,亦将我现在修为、所修功法查探说明。还教我如何运转灵力,这花了很长时间。
自幼体弱的我,太清楚健康和生命有多么宝贵。修道问长生,这对我的吸引实在太大。
“阿兄,我想闭关修行,也许要花很长的时间。”
“不先四处走走?”阿兄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