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州。”
桀州?魔教的领地?
然这些都不重要,只要阿兄活着就好。
“好,我跟你去!”我攥紧拳头,“给我一个时辰,我去跟梅梅道别。”
“梅梅?”他眯起眼睛,不悦道,“就是你那未婚夫小子?”
我点点头,这时葱白被我们的谈话声惊醒,出来一看,见到了青耀,也是又惊又喜。
我向她摆手,制止她开口说话,“叙旧的话以后再说,我去先梅府一趟。”
转身就走,却在转身的刹那,后颈一痛,意识如琴弦断裂。我陷入了一片黑暗。
而当意识在黑暗中飘飘dàngdàng,似半梦半醒之间,我感到有人温柔地梳理着我额角的头发——连指尖划过头皮的温度也那样的柔和。那小心翼翼,如视珍宝般的温柔是如此熟悉……熟悉到令人难过的程度。
“阿兄……”我呢喃着睁开眼睛,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至亲。
“这不是做梦吧?”我小声询问自己。
阿兄温柔的双眼盛满了溺宠的笑意,将我从柔软的chuáng榻上扶了起来,“可算醒了,贪睡的小家伙。”
肢体相触,终于有了此非梦境的真实感,我扑到阿兄怀里,欢喜又委屈,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